不需多,长则五年,短则三年,李承志就能积攒出反攻中原的实力……
这般思量,不知不觉之间,日头便已偏西。
听到衙外传来的动静,似是李亮已然归来。李承志站起身来,活动了一手手脚。
听到李聪秉报,李承志喊了一声进,全身甲胄的李亮“哗哗哗”的踏进帐来。
“郎君,仆幸不辱命!”
李承志眉毛微挑,“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五千弓马娴熟的甲骑,且是突袭,若还拿不下就只千余牧兵的河西马场,那才是咄咄怪事。
李亮之所以是这般口吻,应是兵不刃血,箭都未放几支,马更是半匹都未惊走,便告全功。
牛羊有多少且不论,河西马场光是马匹就有三四十万,算少些也该有战马三万匹,所以李承志才这么高兴。
他轻一点头:“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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