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几句,却吓的众人额上直冒冷汗,当即就跪倒了一堆:“将军息怒,我等只是授赵县丞蛊惑, 称寻县丞有要事相商,实无半分敢逃的心思,求将军饶过我等这一次……”
“一次好办,若再有下次呢?”
一听有戏,众人大喜,无不是以头抢地:“若有下次,任凭将军处置!”
“好!”
李仲和点着头,肃声回道,“且记得尔等之言!”
说罢便出了帐,又听几声呼喝,甲叶抖动的声音渐行渐远,映在帐布上的那些影子眨眼间就消失的一干二净。
“噗通”一声,县长瘫坐于地,汗如雨出。
“糊涂啊……怎就敢听赵胜那狗贼之言,行妄送性命之举?”
十数人如劫后余生,阵阵后怕,却又不知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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