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光愣了愣,稍一琢磨,突然就笑出了声:“元县男,本官授太后、陛下所赐,如今为河西招抚使,持天子旌节,都督敦煌、东、西凉州诸军事,已为你元镇军、元刺史之上官,你竟要治老夫的罪,莫不是要反了不成?”
元鸷冷哼一声:“尚书已然从贼,何来已为本将之上官之词,元某为何治不得你?”
“你哪只耳朵听到,老夫已从了逆贼?”
崔光斜着眼睛,捋着胡须,“之所以劝你撤兵,是怕你枉送兵卒性命,更怕你折戟沉沙,横尸于此地……你既然不识老夫之好意,本官也懒的与你啰嗦……”
稍一顿,崔光又朝帐外喝道:“来啊,将旌节与圣旨送进帐来……”
还想拿旌节与圣旨诓我?
这两样不过是死物,如今你已为逆臣,怕是比遮羞布还不如,你当我元某是傻子不成,会吃你这一套?
元鸷冷笑不语,心想倒是要看看闻名遐迩,妇孺皆知的崔尚书如何扮那跳梁小丑。
只几息,扈从便将两物送进帐中。崔光接过,先是用力将旌节扎入地中,又将圣旨往前一托:“元鸷接旨!”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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