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是恐惧,仗依旧要往下打。身为主帅,不可能初一接战,便一逃了之。
羊祉咬牙定神,细细的琢磨起来。
虽离的有些远,只看到大概,但足够他推断出很多东西。
比如岸边的叛军并未点火,更未开炮,前阵中的那几道炸雷,似是平地炸起。
又比如,前军虽惊却未乱,并未六神无主,四处奔逃,而是就地立阵。
而诡异的是,前军驻足不前,叛军那雷就地一歇,竟再无动静?
就好似叛军以三百步为限,划了一道雷池,但敢越雷池一步,必粉身碎骨……
嗯,雷池?
羊祉双眼一亮,疑声问道:“李县候,杨将军,尔等可还记得崔帅予前几日送来的急报,称柔然传讯:数万精骑被困在浚稽山以北,居延湖以东,不敢往东一步。但凡入大碛之境,无数雷霆便从地中钻出,将兵卒与战马炸的尸骨无存……岂不是就如眼前一般?”
羊祉手往前一指,“然邢尚书与崔县伯却称,雷池虽如惶惶天威,但也不过大碛至承延湖一带。是以大碛之所以为雷池,并非天灾,而是人祸,皆为西海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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