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李承志就算想杀鸡取卵,劫富济贫也不可能了。
李韶眼中浮出一丝怒色,咬牙切齿的骂道:“元钦用心何其恶毒,该杀!”
便是将元钦千刀万剐,又有何用?
所谓两军对垒,胜者为王,无所不用其极。若是换作他,也不一定就干不出来……
李承志暗暗一叹,沉声说道:“仅凭如今的存粮,便是顿顿吃草,也绝对养不活两州一镇近百万户百姓。故而须另图他谋……前几日,尚书(崔光)回河西督收夏粮,起程时曾与我秉烛夜谈,并留下上下策……
其一,徐徐图之:就地退守陇西,只驻守陇萧二关,并高平与金明等关中门户,将这疮痍满目,穷困流离的关中留给朝廷,看他如何作为……
朝廷若是进,便会收复两州各郡各县,驻以兵卒,派以口粮,并遣以民夫,以备来年春耕。而如此一来,就要做好再被我再占一次,再抢一次的准备。
所以我以为,朝廷十有八九会退。也就是待我退兵之后,将两州百姓彻底迁入关东与河东,或是六镇……故而此策,只能占地,而非留人。”
根本不用他以为,既然明知西海还会打进关中,皇帝也罢,元怿与朝廷也罢,便是再蠢也断不会做出资敌的行径。所以十成十会迁尽岐、泾二州百姓,迁往洛水以东。
李韶猛一摇头:“不妥……若就地撤兵,那此战有何意义,就只为攻占萧陇二关,日后只偏居于河西?日后若再想图谋中原,兵源、粮草又从何而来?更有甚者,此次若是撤了,下次再想占,就绝不会这般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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