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宁很早就俱备这种能力,所以年初时遭人暗算,部众皆死,只有他在间不容发之际有所预判。
在郭宁身边,与他同样经验丰富的军官们也停下了脚步,有人彼此打着眼色。也有人抹了抹鼻子,嗅到了空气中渐渐浓重的,带着青苔味道的尘土气息……那是水泽边缘的湿地被晒干以后,又遭马蹄践踏腾起的结果。
闻到这气味,郭宁的黄骠马也像是预感到了什么,激动地蹬踏四蹄,甩着尾巴。
郭宁从鞍后的褡裢里拿出一块豆饼,掰成小块,慢慢地喂给战马。
一边喂马,他一边问道:“李二郎,昨日你与蒙古军的阿勒斤赤厮杀整夜,己方损失如何?”
李霆脸色一沉:“死了二十多人,其中包括胡泰。重伤不能再战的,还有十几个。”
轻伤便不用说了,自李霆以下,昨日断后之人个个带伤,这是明摆着的。断后本来就是苦差事,所以郭宁才因为当年断后厮杀的战绩,得到这么多将士的拥戴。
“那么,蒙古人的损失大概如何?”
李霆狞笑道:“老子亲自下场,他们能讨得了什么好?死人不比我们少!”
郭宁转向身边的部将们:“若是蒙古大汗帐下的阿勒斤赤追击我们,李二郎估计会更狼狈些,想要杀伤相等,很难。看来此番追击我们的,并非蒙古军本部,而是他们新组建的某几个千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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