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宁估摸着,徐瑨背身往后,若不注意,多半会脚后跟磕在门槛上,摔个跟头。
结果徐瑨倒是机灵,一板一眼地退到厅堂门口,一转身,抬腿出去了。
郭宁哈哈一笑,扬声道:“先把那几个字传达到了,三天后再来吧!”
徐瑨额角微微沁汗,连声应是。
郭宁没学过什么帝王心术,但他也是在大乱局里一次次纠合起部众之人,该有的心机,其实一点也不缺的。写那几个字的功夫,他也想到了,徐瑨之所以如此杀气腾腾,有其道理。
这阵子录事司里有得事情要忙,他何至于特别盯着一个空头刺史?无非是受人所托,想探一探郭宁的口风,看看郭宁是否考虑以强硬手段控制登州和宁海州。
手段的软和硬,对郭宁来说,没什么太大区别。这会儿他用软的手段,把军户屯田的体系一直铺开出去,自然而然就把什么刺史、防御使全都架空。
而用强硬手段,无非找几个理由,再杀几个人,老实说,山东路按察转运使都杀过了,还在乎别人?顶多朝廷那边汪汪吠几声。
中都城还被蒙古军堵着呢,郭宁正经听他们半句,便算输了。
但这对郭宁的部属们来说,还是有一点区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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