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管这种闲事,甩镫下马,直入帐里。
当下全军打起精神,全力以赴地练兵。此前跟随仆散安贞南下的兵员,也都进一步淘汰老弱,每日操练不辍。
“山东东路的消息。”仆散安贞把文书扔到乌林答与怀里:“你看看吧。”
“宣使在看什么?”
“宣使何出此言?”
乌林答与对此也无头绪,早前他曾怀疑,那郭宁名为首领,实际上乃是契丹人移剌楚材的傀儡。是这个契丹人躲在汉儿的身后,意图搞风搞雨,反金复辽。
乌林答与顺着他们的眼神往外侧看,原来就在帐前不远处,丢着好几具身首分离的尸体。想来那便是训练时偷懒的下场,怪不得这些人如此拼命。
仆散安贞挥了挥手,让部下们全都退出去:“完颜讹论,让你部下那几个甲士也都滚!后日我再去巡营,若被我撞见了懈怠,就只有死路一条!”
帐内已点起了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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