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大军失败,人心散了,队伍越来越难带,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并不让人惊讶,而如果非要去纠结是谁与郭宁联系,很可能就会是一场大火并的开始。那样有害无益。
时青用力一拍胸脯:“包在我……”
刘二祖重重叹了口气,大声喝道:“住手!退下!”
“是尹昌派人传的话?”刘二祖凝视着时青,沉声问道。
“那郭宁固然另起炉灶,但他又对我们红袄军的兄弟们极其优容,不吝授予高官、要职,重权,比如滨州尹昌,你们听说了么?”
这话一出,厅堂里的气氛瞬间古怪,有人明显地摆出狂怒姿态,也有人悄无声息地往人丛里稍退。
也有人问道:“怎么个管辖法?”
尹昌这老小子,躲在滨州数十年,便如乌龟不出洞,这一动,可就成了兴德军节度使啦!而且是有实权,掌兵马的节度使!这样的地位,足能写在族谱上,向子孙后人炫耀了!
但也有人满脸怒色,粗声大嗓地道:“尹昌这厮叛卖伙伴以求自家前程,不是咱们兄弟啦!不要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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