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一个个喝得脸上红扑扑的,笑容满面。他们玩的游戏也没有特别稀奇,无非是找来一个陶壶,大家轮流扔系着绸缎的坠子。扔进去了就算赢。
“这么简单,算我半个老本行。”
希林跃跃欲试,跟着扔了两轮。他玩得很认真,仔细研究着坠子飞行的轨迹,很快掌握了门道。可是再看那群人,早就开始亲亲摸摸,一个个嘻嘻哈哈的,还会互相嘲笑对方的动作,完全没把游戏当做一回事。
“原来他们就是聚在一起胡闹的么?根本没有人关心技巧啊……”
玩腻了,女孩们又捧来乐器,一群人手舞足蹈地跳起来。希林最不擅长的就是跳舞。他从来也没有搞清楚,跳舞的时候究竟有什么标准,出哪个手,迈哪只脚,一群人往哪里走,也没有个说法,难道说完全是随意发挥的吗?
他只好傻站着,看他们一个个丑态百出还乐在其中的样子。
等他们全都玩得没力气了,又坐回来吃喝。花二爷趁机让女孩们拿了几瓶好酒,嘿嘿偷笑。
“这回把他们哄开心,老板娘赚大了。”
这些人兴致盎然,希林只好又跟着喝。只不过美酒进了他的口中,是一股掺杂着灰烬的苦味。他丝毫感觉不到快乐。
等这些人玩得差不多了,希林才终于有机会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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