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躲在暗处,悄悄看小礼堂里面的动静。礼堂里还有一些值守的修士,严加看守价值连城的圣物,顺便还给弗拉维记着时间。因为哀穆勒专门交代,一分钟都不许多。
弗拉维大人则跪在恩师遗体前,痛苦地闭上眼睛。他在自言自语一些事情。
“恩师,果然许多事情我还不能真正地顿悟,对不起,让您失望了。”
从来看到他都是胸有成竹的样子,第一次见到他仓惶无助。希林没办法理解这种感觉,他只觉得还是站远一点让他安静一会吧。
“喂,看够了没有啊,我们走,不要打扰弗拉维大人了。”
“凭啥?”安塞尔脖子一扬,“一百块金币瞅一眼,我看见的全都是钱啊,可得多瞅几眼。”
安塞尔全然不顾尴尬,盘腿坐在暗处,眯着眼睛细细端详。
“这可真是,贵族般的奢华享受啊——”
“真恶心。恶心到我了。”
“恶心的是那个肥头大耳的主教好嘛?你瞧瞧他这恶趣味,啧啧,拿死人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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