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溥则微笑不改,似乎已经料定朱秀会怎么说。
范质还在思索战与不战的利弊得失,他更多从钱粮军备等后勤方向考虑。
郑仁诲则目光平和,很是低调地一言不发。
之前受王殷叛乱牵连,他被先帝贬黜澶州,虽说后来查明他和王殷并无关联,但也着实受到惊吓,生了一场大病。
此前郑仁诲担任三司使,号称计相,掌管天下钱粮税赋,地位尊崇无比。
一朝被贬黜澶州,让整个家族都跟着担心受怕。
万幸的是先帝和新君明察秋毫,也并非过河拆桥之人,查明他和王殷并无密谋,就赦免了一切罪状。
新君即位,第一时间就把他召回来,出任枢密使,加同平章事,进入宰相班列。
人处于高位,顺风顺水的时候,往往看不清面临的凶险,等跌落谷底,生死关口走一遭,许多事反而能看清楚想明白。
郑仁诲知道自己已经老了,新君即位,锐意进取,志在一统天下,需要的是有虎虎生气的年轻人,冲锋在前披荆斩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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