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秀翻出一份奏疏,笑道:“陛下所料不错,李璟前些日已经去信询问过,李重进答复他只是正常疏通水运,勿要多疑。”
柴荣接过那份奏疏,翻看两眼,嗤笑道:“李璟老儿已成惊弓之鸟,若非长江天险,朕借三征淮南之力,就能将其一鼓作气消灭!咳咳”
朱秀放好奏疏,起身端来放凉的药碗,送到软塌旁。
柴荣一口气把黑乎乎的汤药喝完,苦得一张脸紧紧皱成堆。
“呼还有何事,一并说了。”柴荣道。
朱秀重新坐下,“高保融奉陛下旨意,亲笔去信给蜀主孟昶,劝他归降,孟昶撕毁书信割下信使一只耳朵,发誓要与我大周抗衡到底。”
柴荣忿忿冷笑:“孟昶自不量力,破成都之日,朕要他乘坐囚车入京!”
许是孟昶的强硬态度惹恼柴荣,柴荣捏着锦帕捂嘴又是一阵剧烈咳嗽。
“御医叮嘱,陛下切忌动气。”朱秀急忙上前轻轻拍打柴荣嵴背。
触碰到他身体的瞬间,朱秀心里凉了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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