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德殿,张永德侍奉在床榻边,亲自伺候汤药。
经过几名御医合力诊治,施以针术疏通经络,柴荣的咳疾大为舒缓,只是脸色蜡黄,唇无血色,一副大病未愈的模样。
灯烛燃烧发出轻微“噼波”声,大殿里十分安静,柴宗训躺在一侧床榻睡得正香。
喝下一碗汤药,柴荣长长舒口气,坐起身子笑道:“朕这病症来的快去的也快,扎几针再灌下一碗药汁,立刻就见效。
朕现在觉得浑身轻松,手脚有力,精神也充沛。”
张永德忧心忡忡地道:“常言道病去如抽丝,陛下还需静心休养。”
柴荣道:“你若不信,叫人牵马来,朕与你来一场踏雪驰骋!”
张永德满脸苦笑,拱拱手:“臣万万不敢,等陛下龙体康健,臣一定陪陛下尽兴。”
“再叫上朱秀,那小子的金山马王脚力了得,朕早就想和他比一比!可惜重进远在淮南,他胯下那匹黑旋风也着实不凡。”
柴荣仰着头,憧憬着有朝一日能够再度和朱秀、李重进、张永德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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