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好了线,把临时绷带拆开,露出十分吓人的撕裂伤。他拿起酒精用棉签给自己伤口周围消毒,顺便清洗伤口。
一种酥麻的感觉传来,至于为什么不是刺痛,纳特克斯当然知道为什么。
做好消毒措施之后,纳特克斯捻起缝针,在蜡烛的火焰下烧了烧,对着伤口开始缝合。
没有麻醉药。
纳特克斯在急救包中有看到近代常用的注射器和一瓶瓶写着未知名字的药物,他没有贸然使用,纵然有止痛功能,但纳特克斯并不想因此落下药物成瘾之类的麻烦,哪怕这里对现实没有丝毫影响。
况且他也不需要。
伤口已经缝合一半了,每一针刺进去流出的血液以及血肉撕裂的声音让人心寒,人们应该敬佩医生,他们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医救伤者的。
不过和他们有所不同的是,纳特克斯没有用任何麻醉或者止痛药。
对于其他人来说,单是看就足以头皮发麻,但纳特克斯脸上却没有丝毫神情,他不断感受着缝针刺入皮肤后的疼痛感,仔细记录着疼痛感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并疑惑为什么人们会惧怕他们。
伤口很快就缝好了,他拉紧缝线,打了个不那么明显的结,接着再次使用酒精轻擦伤口,最后拿正规的绷带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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