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本来不想用这个的”纳特克斯站了起来,伸手摩挲了一下盘绕在他周围的血红触手,叹了口气,“不过这是你逼我的。”
他看了一眼对方,是之前那个反水的男人,他不知为何又站了起来,并给了纳特克斯一个相当漂亮的偷袭。
“唔……下次你再用治疗药剂治愈自己后,就不要再蠢到找伤害你的那个人麻烦了,而是第一时间撤退并思考对策,因为对方能打垮你一次就能再来一次,不过你大概不会再有下次了,哈哈哈!”
纳特克斯捂着嘴愉悦地大笑起来,腹部的伤口在高脚杯的被动下已经恢复如初了。
“哦!瞧瞧你这可笑的模样,唔……一个肉做的保龄球瓶子?哼哼,有够滑稽的,不过你放心我是个非常仁慈的人,我不会马上杀了你,在你把血流干之前你有的是办法想着怎么解决我,或者怎么跑掉。
纳特克斯说着,蹲下身来,对着这个惨叫不止的男人伸出了双手。
三十秒后,纳特克斯看着双眼被涂上番茄酱的男人满意地点点头,此刻他似乎对这些疼痛已经麻痹了,身体只是不断抽搐,发出阵阵呻吟。
“现在你就是一个真正的保龄球瓶子了,可惜我没有那么大的保龄球,不过你会在保龄球市场上享有独特的地位的,谁能拒绝一只会嗷嗷叫的瓶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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