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绍迁也是喜形于色,他作为琼州军的巡哨百户,是率先进入安顺境内的,可是刚刚入境不过二十里,就被一队持刀拿矛的土司兵将给抓了。
因为在白沙割了辫子,这几个月下来,张绍迁头上已经长满了头发,正当他以为是躲不过这一劫的时候,那土人头领居然问他,是不是吴三桂的伪周军。
自知逃不过一死的张绍迁也豁出去了,索性敞开膀子,义正言辞地表示自己不是伪周军,而是打兴朗那边过来的大明兵,不就是一死吗?反正这一路走来,杀的清军鞑子也够本了。
可是出乎他意料的事,又发生了,这帮土人闻得张绍迁是大明兵后,顿时欢声雷动,一拥而上,将他和他手下的几个斥候,带上了山寨,不光好酒好肉招待,而且那土人头子的两个妹子还不停地给他抛媚眼。
闻言,马仲英也感慨道:“想不到天南尚有孤忠在啊!”接着又问道:“你刚才说,他们是田氏土司,如何头人姓陈?”
全成忠实在想不明白,这文止竟然能放下父仇,投身到桑格帐下参赞军务,更奇怪的是,这人为何替大清出力,还没有官职?
“尔有所不知,此人向来不慕虚名,却好佛法,颇有几分悲天悯人之心,本督曾奏请朝廷多次,但均被他拦下,说是替我大清出力实是为了剿除吴逆,还天下生灵一个朗朗乾坤,好了,咱们现在就拔营返回广南,待文止先生到,再行进兵之策。”
桑格挥了挥手,他也想不通这世上会有如此视功名如粪土的奇人异事。
清军来的快,去的更快,似乎就是赶来观刑一般,过了未时,便如潮水般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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