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李知焉和崔少爷,就在第九层,在这高处之地,他们并没有一览京安城盛景的意思,因为沈公子此番模样,让人看来,可比这京安城美景有趣多了,所以下一刻,他们就露出了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
当然,他们知道此人切实、着实、委实打不过,要不然凭崔少爷的纨绔作风,这时候点评一两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比如,“想不到沈兄,也是吾辈同道中人。”
毕竟跟崔少爷做同道中人,可不见得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再比如,“沈兄神游何处,可否捎小弟一程”等等。
以崔少爷青楼常客的思维,看到沈公子如此表情,不由得他不多想。对于男人,那种事情当然是有趣的了,不是吗?
沈公子的确是要等人,而且是等一群人,因为他知道,即使当代武学奇才的宗门、世家底蕴再深厚,这藏经楼第九层,也会让这群人趋之如骛,倒不是说非要来这里看功法典籍,而是对这些逸群之才来说,这第九层真的很高,很多高人站过的地方,那么这样一群人,就得来看一看,走一走,站一站。
沈公子怎么也不会想到,人没等到,却等来把自己当白痴看,且自己更白痴的人,一来就来了俩儿,愠怒道:“我好看吗?”
沈公子的确长得好看,如果他这个样子,去问外面一位怀春少女,少女定会羞涩的低下头,然后颔首表示同意。说不定一会儿时间连他们的孩子都想好叫什么名字了,只是好巧不巧,他问的是李知焉。
崔少爷知道这沈公子,不是省油的灯,审时度势,下一刻就闭上了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