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行远道:“这南方地界,我其他不敢保证,这花草之事,郑某保证,定会让陆公子目不暇接,眼花缭乱。”
陆劲松道:“这可是南盟的弟子。”
郑行远道:“那又如何,就算是吴静师太,也不能干涉咱自由恋爱吧,毕竟那吴静,年轻时还自由恋爱过呢?”
陆劲松道:“郑叔说的是,自由恋爱,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
说完便起身,走到天香斋女弟子近前,道:“道盟执事陆劲松,见过各位师太,不知各位师太,出自哪座宝刹。”
明英师太道:“原来是执事长大人的公子,这些时日,陆公子大名,传遍整座姑苏城,可真是如雷贯耳,我等出家人,自是高攀不起。”
陆劲松未曾想到,自己这些时日的风流韵事,连这老尼姑都知道了,道:“虚名而已,虚名而已。”
以他执事长独子的身份,在这南方地界,要巴结他的门派,数不胜数,平时只要他稍微一番暗示,就有人自动将这想要之物送到,就像刚才,只要他直直盯着所需之物,就有人会意。
不成想,在此地出师不利,吃了个老瘪,有些悻悻然。
郑行远见此,道:”老尼姑,听说你们这一辈法号,以明字开头,你可知,对道盟陆公子的友谊弃之若敝屣,可不是一件明智之事,所以我劝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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