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送至厢房,但赵玉龙却与这墙角众人一样,选择来到了墙角,刚好听到熊三炮说到此处,便笑道:“三哥,今日火气怎的如此之大。”
熊三炮打趣道:“不是说送至厢房吗?是什么风,将我们小河帮帮主赵四哥,吹到我们这旮旯角的。”
赵玉龙也不气,反讽道:“四哥?不敢当,不敢当,因为你才是当之无愧的四哥,是吧,屎哥。”
赵玉龙最后,从平舌音,变作了卷舌音,任谁都听的出是什么意思。
此话一出,惹得场中诸人,哈哈大笑。
熊三炮见此听此,怒道:“你能好到哪去?还小河帮帮主,还不是仰仗人家青龙帮吃饭,帮人家卸货的主。倒是你那个‘混江龙’,谁给取的?”
赵玉龙有些不好意思,道:“你管的着吗?”
熊三炮道:“这名字也的确来劲,一听,就能让人多卸几十担米。不会是严帮主见你一刻钟就能卸二百五十担大米,一高兴就给你取了这么个名字吧。”
赵玉龙道:“屎哥,你是将夜来香倒入了自己嘴巴里?还是怎的,说话这么臭。”
一些人就是这样,明明自己与别人都生活在社会底层,却要对同是底层的普通人,大加鄙夷,深层次来说,其实也就是看不起自己,一种自卑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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