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瑾皱眉向天,望向白虎离去的方向,道:“老易,你忘了我们是什么了?”
易敬禹道:“属下怎敢忘却。”
柳瑾道:“在我绣衣坊成立这些年中,以小博大,以弱击强的案例,比比皆是,一个小小李知焉,就让你等有了怯意?”
易敬禹恭敬道:“属下知罪。”
柳瑾自嘲道:“看来做坊主多年,对任务的执行,已然多了些生疏,这还是柳某多年来,第一次失败。”
易敬禹道:“这事怎可怪到坊主您身上,这任务,本是属下领取的。”
柳瑾道:“失败就是失败,我绣衣坊行事,一向如此,这次虽是由你领导此事,但说来,却不能怪到你。”
易敬禹道:“为何?”
柳瑾道:“因为本座出现在了场中,那么一切责任,就该算在柳某人头上,至于失败所需承受的责罚,我会一力承担。”
若说廖府一役中,几大势力谁更像赢家,非天门教莫属,因为他们来此的目的,本就与这些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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