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于贞道:“小觑也好,高看也罢,小女子只想知道,天下间是不是还要讲一些道理,打烂了人家之物,是不是应该道一声歉,罚一杯酒。”
何豪珅道:“要是我不呢?”
稍加思索后,何豪珅接着道:“即使此地离苗疆颇近,但它终属我道盟。”
鲜于贞道:“此地倒也的确属道盟,但何大人可知待客之道如何写,又如何做?”
何豪珅道:“若殿下今日到访天道宫,不说何某,就是陆大人,也会以礼相待,但这里不行,因为这里有我道盟的重犯。且殿下与我道盟重犯如此亲昵,让人很难不联想到同谋一词。”
鲜于贞冷哼道:“真可谓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道盟还真是擅长此道。”
何豪珅道:“若殿下想证明自己清白,退向一边即可,待此事过后,何某定登门道歉。”
鲜于贞不看他,也没退向一边,而是看向地上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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