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行远老脸一红,自灵隐寺一役后,他讨厌这个四字成语,更讨厌那个老头子,现在想来,虽不敢明面上讨厌,但心里却是讨厌的紧,讨厌至极。
他不许别人如此说,特别是那些明明就在自己脚下的蝼蚁,比如自己的属下,那些普通到只能发配到边远地区的执事,还有那些普通人,上次就因为路过一村落,见有人训诫自己孩子,说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就被他杀了。
但他很清楚,只因他们说了不该说的话,事后其还在心里腹诽,没本事就不要做那样的人,毕竟挺的越直,就越容易被人下刀,就像傲立山林的树木,越是顶天立地,越是直上云霄,便越会成为樵夫的首选。
当然,他可去欺负一个村户,也可以辱骂自己属下,但他不一定能欺负当下之人。
这人虽然年纪不大,但却成名已久,在李乘风之后,这些少年天才就经常在世人嘴巴中、耳朵里,经常出入。
最近被那白痴少年盖了风头,也仅仅是因为白痴少年做了许多蠢事之故,跟自己的名扬天下,有异曲同工之妙。
刚想到这,郑行远无来由在心里责备自己一番,心想有毛病吧,没什么事,想这些不开心之事作甚?又想着打人不揭短,这厮比那混小子还要可恶,便道:“看来沈公子今日是怎样都要掺和一手了。”
沈公子被其激怒,也再无好脸色可言,道:“自然。”
郑行远道:“郑某想不通,你沈立志怎的与这李知焉如此要好了?传闻他与莫如雪的关系....可是非同一般,难不成,这传闻是假的,亦或传的沸沸扬扬的,你沈公子喜欢莫如雪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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