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苗疆女子没有尖叫,也没有惊恐,被溅的满脸是血,依旧无动于衷,唯有眼里,充满悲戚,她们不是没见过大场面,相反,她们还见过不少。
地上老伯虽不是朋友,也非敌人,但他是个老人,他本该享受这个年龄应有的天伦之乐,但他儿子因为抗击魔族,死在了那场战役中,他只想寻回儿子的一些东西而已,比如那把剑,但就是这样一个简单要求,却让老人奔走半生。
正如李知焉问的,吕老伯这样的人,有错吗?
没人回答,也许她们心里很想回答,你并没有什么错,有时候,并不是因为你错了,有时候,这个世界也会错的。但没人敢说,或不愿,或不想,或不敢。
鲜于贞满脸是血,不再美,不说美,让人看来,还有些狰狞,任谁被弄的满脸血污,都会显得狰狞。
她掏出一张漂亮手帕,不去擦拭自己血污的脸颊,让自己重新漂亮起来,而是用她那漂亮的双手,将吕老伯新受的伤口,重新包扎起来,与另一只手的粗布条,相映成趣。
继而自嘲一笑,不由得在心中一叹,这样的事情,不大有趣,还是不要出现的好。
李知焉自是知道了这边情况,不想也知道,但他不曾回头,因为他知道,回头没有意义。
他同样知道,今日若没有自己,吕老伯定不会如此,但今日就是今日,非昨日,也非明日,后悔不起任何作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