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人这番气度,与这可恶家伙倒有几分相似。再联想到这可恶家伙的失态,不用想也知道,这老人,定是这可恶家伙的父亲。
念及于此,皇甫珺倒有了些不好意思,自动在脑海中弥补出某种画面后,讪讪道:“这位.....定是吕伯伯了吧。”
吕义财道:“老朽吕义财,皇甫姑娘是吧?”
皇甫珺讶异道:“吕伯伯,你怎知我名字的?”
吕义财笑道:“你刚不是自己说了吗?”
皇甫珺想起刚到此处时的形象,挠挠头,亦有些不好意思,但忽然想起一些事来,连忙道:“吕伯伯,外面躺着的......”
皇甫珺道:“那臭小子竟然对您......?”
吕义财打断道:“不可如此说知焉,要不是他,老朽这最后时刻,还不能与至诚一见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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