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槐道:“哼!有这样的朋友,可非好事。”
郭槐道:“只因今日,郭某要将你朋友,连同你朋友的师父,以及你朋友师父的宗门,一并毁了。”
李知焉道:“那还真是可惜。”
郭槐道:“你也觉得可惜?”
李知焉道:“不错,李某曾向我朋友保证过,她无事,她师父无事,她宗门也无事。你说巧不巧。”
郭槐道:“那你这样就不能叫做可惜?”
李知焉道:“那应该叫什么?”
郭槐道:“你这样,应该叫遗憾,你不妨想想,当一个人保护不了自己想保护之人时,更多的,便是遗憾,当然,郭某不否定,是有那么一丢丢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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