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任谁被人打的这么惨,都不会有好脾气。任谁被属下出卖,都不会气定神闲,正如前方,那出卖他的老者。
不错,他的心很疼,老者初来九毒门时,他就感觉到了老者的不凡,颇有相见恨晚之感,好酒好菜好招待,哪一样不是事必躬亲,无微不至。
不说这些苦劳,就说那一声声真挚又饱含感情的前辈,也喊的快把自己变成了孙子,毕竟在西北之地,能让他金银花如此卑微的,可不多。
如今这老家伙,眼睛可真白,与那狼崽子一般,俗称白眼狼,吃他的,穿他的,却与李知焉如此熟稔,如此亲昵,也定要知道,自己这身惨样儿,就是那李知焉弄的。
所以,他很是生气,生气的吼道:“老家伙,他是你徒弟?”
声音很大,也打断了俩师徒的叙旧,老者淡然道:“自然。”
金银花道:“那你可知,今日他搅乱我九毒门盛会,打伤我九毒门弟子。”
金银花道:“这些时日,金某待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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