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虽有些沮丧,但还不至于后悔。
经此后,韩飞一个瞬身,驭龙而至,便来到古树前方。
现在前方站着的,不再是他六师哥,已然换了一人。
这人一袭红袍,散乱的发髻上,别着一只漂亮的发簪,不悲不喜,好似刚才这里,什么事都未曾发生过一样,就算刚才那一剑,带出许多血水,此时尚有血迹流于剑刃之上,也是让他毫不动容。
他当然不动容,只因这样的结果于他而言,算是一种失败。
故不看,何尝不是一种逃避,逃避,有时本就是人类推卸责任时的本能,若那双掉在地上的手,不是那蝼蚁的,而是那乐一棋的,说不得他会捡起来反复欣赏,但世间没有如果。
韩飞面露不喜,冷哼道:“柳坊主,你绣衣坊喜欢乱杀无辜,但你不该杀我朋友的。”
柳瑾淡淡道:“你朋友?”
韩飞道:“能舍身救我六师兄,自然是我韩某人的朋友,当然,这位兄弟要是不嫌弃韩飞的前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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