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世间没有如果,那这样的极美,便成了当下令人惋惜的凄美。
李知焉怔怔的盯着来人,他当然知道此人是谁,对此,他亦有些迟疑,进而朝崔少爷看去。
不错,这又是一道难解的题,自打出得万丈谷,这样的题,便形影不离的随他左右。
见李知焉望来,崔少爷眉头一皱,接着嘴一撇,大声道:“知焉,你放心打,只要不打死,怎么都行。”
如此答案,不可谓不标准,甚至可说绝佳,恐怕也只有崔少爷这种心直口快之人,才能一瞬间想到。
如此答案,只一瞬,便让崔天正破防,怒火冲天,一是想着自己终究是这畜生的老子,竟然如此对他爹,可真让老子寒心,二是想着,他老子我,怎么也是崔家族长,就这么容易被这臭小子打败?还不要打死就好,好像还是这臭小子让着自己?是自己承了这畜生的情?
别人还好,唯独这畜生,会让他破防,进而破口大骂道:“你个小兔崽子,等老子收拾了李知焉,就来收拾你,暂容你嚣张一时半刻。”
许是从小被打怕了,崔少爷脖子一缩,但转念一想,自己已是袁家赘婿,再者,还是这堂堂九毒门,一门之主,脖子又复伸出,淡淡道:“崔家主,人魔殊途,你我还是不要过分亲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