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深苦大师的人,便已去了山下,那深苦大师之言,也已消散在了诸峰之间。
没人懂他在说什么,有的,只是深深的鄙夷,鄙夷他如临阵脱逃的士兵,一点骨气都没有,再加上他得道高僧的身份,这种鄙夷,来的更加浓烈。
当然,无人去阻拦他,进而质问这样一事,毕竟深苦大师,还能下场一战,场中诸多英豪,连下场的勇气都没有。
是以,他们只会鄙夷这样的事,这样的人,至于自己,他们自然选择性遗忘掉。
没了深苦大师的手段,李知焉才终是缓了口气,黑色物质紧随其后,让他再度步至场中。
辛友诚持剑于手,怔怔的望着行来的李知焉,丝毫未动,眉头却一皱,眼中闪过一道剑芒。
林寒山也不曾动,特别是看向李知焉身周,重新舞动的四剑,亦令他心有余悸。
辛友诚未动,是因为他重伤未愈,林寒山未动,是因为他刚添新伤。
但不管如何说,两人在看向李知焉时,自然而然,多了些谨慎和敬意。
这样的对手,自然要谨慎,稍有不慎,便可能将性命交代于此。
这样的对手,还如此年轻,几乎才朝阳出头,便可与他们这些老江湖一战,这敬佩之意,即使你压制住,也会从心底透过压制,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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