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放听此,不怒反笑,道:“杜某人走南闯北,行遍四海五湖,竟是借他人之势成行?”
瞿士升道:“瞿某懒得理会你这些闲事,今日这事,本大人建议你,还是莫要插手,一来,我雁山之盟将立之时,如此这般,定非明智之举,这第二嘛,你该知道,说起靠山,这世间不仅仅只有你师父.......”
言犹未尽,那阴鸷的眼神,冷冷向杜放看来,希望他明白,也希望他明白后,知难而退,不错,背靠道盟,从属陆定国这样的背景,就当世而言,能与其扳手腕的,世间并不多,就是杜江亲至,也需掂量掂量。
杜放一撇嘴,舔了舔干涸的下唇,还吧唧了两下,想必酒瘾发作,这黏在唇边的残酒,终是不过瘾,但此时退去买酒,又有些不适宜,是以不耐烦道:“都与你说了,不要在意我师父如何如何,瞿大人有何手段,放手施为即可,小子一并接着便是。”
瞿士升一笑,道:“既是如此,瞿某便恭敬不如从命。”
只见其负在身后的双手上,瞬间涌出双刺,如触发了机关一样,然而与之前的双刺不同,这次的双刺,刺尖处,闪着绿芒,光照下,看去竟有些瘆人。
当然,这样一事,见到之人不多,即使见着的,也会当做没看见。
江湖中使毒,最是让人看不起,那通常说起的下三滥手段,都会令人不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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