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回答,倒让李知焉一愣,道:“为何?”
杜放道:“你可知,为了这档子蠢事,我已有三刻未曾喝酒,你说这事,好不好?你定还要知,有你的地方,我做起这种事来,显得非常之蠢。”
李知焉道:“假若让你不喝酒,的确是件不好之事,不过这件事,却不蠢,谁来做,都不蠢。”
杜放道:“对杜某而言,便是最蠢,只因有你在,这里之事,便是笑话,而为了这个笑话,杜某不仅丑态出尽,还耽误了喝酒的时间,你说这样的事,是不是很蠢。”
李知焉挠挠头,笑道:“倒真是难为了你,若不嫌弃,待会儿我请你喝酒。”
杜放一笑,道:“请我喝酒,可是需要一个好的理由。”
闻言,李知焉有些落寞,想到了自己当下的身份,不过在看向杜放眼中,那饶有兴味时,还是坚定且认真道:“不知杜兄可还记得,当日藏经楼上,与知焉点明修剑一途,直至今日,又让知焉心中,有所明悟.......”
李知焉说的一本正经,看其样子,哪有众人口中,煞星的样子,完全就是一初出茅庐,江湖阅历尚浅,且还懵懵懂懂的少年。
杜放听了他一大堆理由,一撇嘴,终是将话截断在了此处,径直道:“这些,都不是一个好的理由。”
李知焉神情一顿,再次挠挠头,也徒增更多困惑,他是真的很感激此人,只因杜放在他修道一途上,不亚于他的师父,接着道:“杜放,我是真的很谢谢你,当然,人魔有别,你若是不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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