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毅辅看了看坐在上首,表情晦暗不明的太子秦瞌,心中明白了,今天这出大戏,就是太子殿下导演的。
白毅辅拽了拽准备争辩的石文本,后者一脸不满地看过来,眼中满是被打断的怒火。白毅辅微微摇头,并用眼睛向上示意了一番。
石文本顺着向上看去,就看到坐在上首的秦瞌,心中一惊。他明白了,但就是因为明白了,所以才要组织。
石文本挣开白毅辅的拉拽,快步走到丘敬晖等人前面,对着坐在上首的秦瞌,跪倒在地,泣泪纵横地大声说道:“太子殿下,万不可听信丘敬晖这类诛心之言啊!圣上尚健在,如此行事,论私,有违人伦;论公,则大逆不道,形同谋反啊!”
丘敬晖看着跪在他前面的石文本,大声驳斥道:“左相言重了吧,只是向圣上求得宝玺,以正监国之实,怎么就和谋反扯上了关系?”
石文本死死地盯着丘敬晖,说道:“今日得宝玺,明日得军权,后日的帝位。丘敬晖,圣上尚且健在,你鼓动太子殿下如此行事,意欲何为?!”
丘敬晖还未答话,詹事府太子洗马魏航出列言道:“今圣上龙体欠安已达半年之久,诸位朝官已经半年未见圣上。这半年来,一直都是太子监国理政。然朝中宵小多番掣肘,好多大事都未能成功。而今,唯有向圣上求得宝玺,付以权柄,扫除朝中宵小,朝政自然顺畅起来。”
魏航被问的一滞,他刚要说话,坐在上首的秦瞌发话了:“好了!”
殿内百官纷纷躬身,秦瞌站起身来,看着台阶下的百官,出言道:“自本太子监国理政以来,朝政艰难,宵小掣肘,诸多大事停滞不前。盖因本宫有监国之名,而无监国之实,今日本宫决定,入宫面见父皇,请宝玺,收权柄,以实监国之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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