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忙道:“禀皇后娘娘,车仗已在宫外等候。”
一大群女子簇拥着张蒲出了甘露殿,待张蒲让侍女搀扶着上华贵的马车,一片人鞠躬大声道:“恭送皇后。”
宽敞笔直的长街,从半透明的黄色帘子里看着远处的宫阙,颜色泛黄,朦朦胧胧,分外不同。车驾缓缓地从正中行驶,仿佛走在通天大道之上,能在这里乘车随意行走,那这天下便没有她不能去的地方!
张蒲端正地坐在上面,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举止之间尽显轻柔,她这样柔软的样子,却没有人敢对她丝毫不敬。沿途遇到的人,全都躬身鞠躬侍立于道旁,等着她的车驾过去。
温暖雅致的书房,用度奢华,陈设雅致整洁一尘不染。
王镡颇有些感叹地说道:“曾有人问朕,为何要攻伐残杀?”
皇甫坚似乎没猜到是谁说的话,当即便道:“圣上不必听那些腐儒的言辞,自古没有不经攻伐而固山河者!”
王镡不动声色道:“朕并非穷兵黩武之人,亦不喜兵戈。可想来想去,除了动武,似乎没有更干脆利索的法子。若要以礼教化边患,以邦交礼遇博弈,山高路远,讨价还价,想取得一点进展,不知道得猴年马月,那时候朕与诸位也老了。还是用兵最简单,只要打赢了,咱们说什么都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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