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紧张的场景,很有可能发生的大战,却莫名其妙转变成了市场泼妇骂架。任凭盘古见多识广,这也是让他想破脑袋都不能想象不到的画面。冰嘉则只有一个念头,我一定在做梦,阿刁怎么可能像个泼妇一样,这一定是在做梦。
水母不知道何时松开了禁锢住阿刁的触须,阿刁也就顺势插起了腰杆,真正转变成了泼妇骂街。要多毁三观,就有多毁三观。
一刻钟,阿刁居然觉得适应了水中的喘气了,好像自己的呼吸道真的不怕水了,于是更加骂得起劲了。半个时辰后,盘古和冰嘉真的睡着了,但阿刁和水母画风却变了,俩货好像变成了多年未见的好友,开始谈天说地了。魂海里看戏的各位终于体验了了一把人生如戏,只有你想不到的,就没有阿刁做不到的。器灵此刻不停的砸吧这嘴:“啧啧!这也是一种能力啊!”
一个时辰后,盘古被一个词惊醒了,他好像听到了空间水母。
“那玩意对于我来说,就不是事,凡是大家伙,它们都无能为力的。喏,它还在那儿呢?不过,你们怎么抓他?你们个头太小了,再说,只要我放开它,它可就跑了。”大水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抓到了一只空间水母。
“霍伊姆,你也别小瞧我们,既然敢来抓它自然有办法,盘古有一个仙器,能对付空间类法术。喂!盘古,别睡了,你那仙器叫什么来着,拿来给霍伊姆装空间水母了。”阿刁就这么把大水母聊成了朋友,还把自己的事顺便给解决了。
盘古被阿刁这么一叫,哭笑不得,连忙拿出仙器,“霍伊姆,这叫禁空樽,从一个秘境里得来的。”说完把禁空樽扔了过去,等霍伊姆把空间水母送到禁空樽旁边,盘古默念口诀,把空间水母收了进去。
“你们陆地种族就是花样多,这仙器看起来也没啥特别的,还这么丑,居然能禁锢空间。”霍伊姆只是把玩了几息,就扔回了盘古手里。
“霍伊姆,有空来亚特兰蒂斯做客,我请你喝酒,那托尔多的酒不也是陆地上来的,可能没我的好呢!”
“酒!你带着!”霍伊姆瞬间又来劲了,“哦对!你们都有储物戒,那就不必去亚特兰蒂斯了,去我那里,也不管托尔多了,我们自己喝!”
“去你那里?海里怎么喝酒?”阿刁有些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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