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思是说，如果是个男子，他可以考虑收下。

        朱玄清好意提醒他：“是个女的。”

        是个女子又怎么了？

        袁罡风见他如此坚定，只得改口：“此女，本该前途无量，可惜耽误了……”

        我话都说出去了，你不能让我下不来台吧？

        朱玄清给他找补回来：“倒也不尽然！人有大小先天，既然大先天之时未能赶上，此时正值小先天，成长一样迅速，若是能及时教导，必然也能有一番成就！”

        两人早有默契，不妨在这配合着演戏。

        袁罡风颔首，转过头问黄阿九：“你隶属于哪位师长？”

        黄阿九抬头看了看一旁的玄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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