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的事,都在信上标的清清楚楚,当然还有军机处“独耳”,这个慈祥老人手上千金不换的夏朝情报。
姜少卿颇有些吃惊地看了看上官仪,这个直呼名讳的叫法,确实有点受宠若惊了,林砚倒是没有太过在意,他不是江杰那种嘴贱的性子,虽然他不讨厌,但该认真还是要认真的,倒是岑曦瞪大了那“闪闪发亮”的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林砚将手淌入了河水之中,一阵清凉,又是满脸惋惜地看着姜少卿道:“对于一个死战边关多年的老人,这种死法确实冤枉,不过没有老死病榻,也算是死得其所,出手之人又是江湖好手,你也别太看不开。”
提及此事,姜少卿好似触动了心里的某根心弦,望着河面沉默良久,叹了口气,强撑一抹苦笑道:“自然,对于这边关烽火情,那都是不长久的货色,我倒是有福,在北线边关那边见多了,我们大抵也会如此,也就秉承杀一个赚一个的心理吧,不过这次能活着回去,一定给我那在武当的师父,嗑三个响头,毕竟这身武艺,可能说没就没了,不过我也曾接触过我父亲身边那位先生,这类勾心斗角,机关算尽的活儿,摆明了是军机大泄,难道朝廷那些文武官,就这么无能?那个堂堂兵仙神帅的淮齐,又是吃屎长大的?”
林砚懒洋洋地答道:“文武官是否都是实至名归,这我不知晓,但绝对有一个手法高超的‘两面人’窃去了情报,并且玩得一手瞒天过海,甚至瞒过了一座朝廷一众臣,这才是最可怕的,对于咱们这类人来说,如果身后的朝廷权臣都信不了,那真的是不用玩了,这盘棋不用下就已经输了,说好听是奔着天子赏赐去的,但事实上是如何,我们自己心里清楚,夏朝那边倒是不知道,但我们南唐,自从李明绝的那本《太玄剑经》之后,再没有看到过什么。”
岑曦面色有些苍白,此时已经是挪过身子,缓缓地趴在林砚的腿上,另外两个男女,倒是习以为常地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此时心智尚有十来岁的她,自然也是听出了些许苗头……
这个武当子弟倒是没有什么忌讳,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嘴依旧说着,好似就是在说给她听一般,从容不迫道:“疑惑归疑惑,夏朝究竟是如何得知的情报,这确实不好猜测,不过楚州的淮齐,这阵子可能要束手束脚了,堂堂一个藩王将帅的手下,居然连连死去职官,不过这些都不是我们这些‘庶民’该管的,大可以隔岸观火,自己能够活下来,再去考虑这些琐事。”
林砚又是拿起了船桨,开始慢慢地淌开水面,船亦开始缓缓向前,天接云涛连晓雾,星河欲转千帆舞,虽没有千帆舞,但林砚却是无暇顾及,反倒是望着天空长叹了口气,又是一边划着船,一边不紧不慢地对船头的二人说道:“此次朝廷分配必杀名单的三个,也分别是我们三个人的目标,既然朝廷那边早已知晓我三人聚在一起,那倒是君子成人之美,但不得不提的,就是这有趣的一点,在表面成人之美的模样下,嘴脸真是恶心,上官仪的剑下鬼挑了一个王易,另外两个很有意思,少卿啊,单故这个六品乾部仕御史,恐怕在夏朝的权力,要再升一品,事不好做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