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衢气笑着给了这个三弟一拳,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小子这些年的嘴巴,真是只臭香不了。
楚籍也是摇了摇头,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饮了一口酒,看着桌上的那叠书信,轻声地说道:“行啦行啦,孙邧啊,我打算把你调去玉瓶州督军,你觉得如何?”
孙邧面色立刻凝重起来,看着一旁的王隧和自己那位二哥,面面相觑,而后又是小饮了一口酒,同样是盯着桌面上的书信,诱惑地问道:“玉瓶州?可这不是原本指派大哥去的吗?”
楚籍轻轻地点了点头。
孙邧接着问道:“临时换人?难不成大哥他在西北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楚籍摇了摇头,刚想开口,就被王隧抢先一步:“那道不至于,徐元将军在西北,现如今比放在玉瓶州更能发挥价值。”
不仅是孙邧,除了楚籍这个知晓事情缘由的人之外,就连赵衢,也是听的云里雾里。
王隧继续补充说道:“现如今大将军在徐州这边总揽着边关重权,除非皇帝亲命,现如今若是有大规模的军伍动员,各大州郡能响动的,至少半手之数,你以为皇帝不忧心?朝堂上的权臣不忧心?”
“原本温鋆楼兰等人,就是重权之人,现如今皇帝身边,又凭空多了白许行这么一个红人,虽说政堂之上的争斗会更加的刀光剑影,可一旦缓过劲来,那个坐山观虎的皇帝,可就能腾出手来了,自古天子卧榻,都容不得他人酣睡,世人都说大夏皇帝刘顺,比起南唐天子,大方太多,可事实真是如此吗?即便是破天荒的头一回,庙堂那群见不得好的玩意,容不得眼中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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