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曦无奈地点了点头,在一旁磕了好一会瓜子后,起身想回屋内倒水顺便丢一下瓜子壳,可却突然止住了步伐,对着林砚问道:“诶不对啊,你不是说今天师兄要来吗?上一次你跟我说的时候我问你来干嘛你也不告诉我,赶紧给我说清楚了。”
“真的?”
面对岑曦的再一次疑问,林砚尴尬地挠了挠头,再一次如实说道:“好吧,其实师兄这一次过来,最主要的事情还是想给我解开一部分师父留在我身上的造化境气数。”
岑曦轻轻地点了点头后,又是有些不解地问道:“这气数没有办法自己解开的嘛?再怎么说你也是气运境的山巅了啊。”
林砚摇了摇头,证明自己确确实实无能为力,毕竟哪怕是到了气运境的尽头,可打开天窗了讲,造化境也不是气运境能够触及的,就像林砚现如今这身气运境实力,其实有很大一部分的是来自于自己那个素未谋面的老丈人的,接近百年的儒家气数,若不是因为与岑曦命理相联让自己占了这份大便宜,自己的身子也绝对承受不了。
儒家气数虽说是最为飘渺的,但其实也是最为霸道的东西,一下子撑开这么一条巨大的“口子”,换谁都身体都不可能撑得住,要知道这可不是单单身体方面的压力,而是身体与精神共同遭受牵连的结果。看书喇
说是牵连却又不太像,不过也算是二者死绑在了一起,来来回回也算得上是荣辱与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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