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让任玉佩觉得奇怪,也是感叹这种酒楼开在这地方,如今还能有如此这般生意,着实是不简单。
两人只是点了些价格一般的菜品,而后也是将那些负责陪在他们身旁的女人给打发走。
任玉佩给自己倒了杯酒,夹了块牛肉放入口中,嚼了几下后就着一口酒水下肚。
“痛快!”任玉佩重重放下酒杯,不过四周的嘈杂声下,桌子就跟没响过喇
白衣少年把剑取下放在桌上,而后也是自己倒了杯酒,“师兄我就说嘛,你心里还是惦记着这一口的,这些年在宗门里待着都快憋屈死了。”
“一不能擅自出宗,二是不能饮酒,要不然得被关禁闭。”白衣少年一口一杯酒水便下了肚。
任玉佩只是淡然的说道:“我们溪玉剑宗自创立以来,至今可能也就不到百年,据说当年因为某些事情,得罪了不少门派,所以不让新进弟子外出也是可以理解的。”
“而且现如今也就只有其他沈长老跻身气运,其他长老包括宗主在内,接下来的几载怕是没有希望步入气运。”
虽然说很少有弟子这么说自己宗门,但任玉佩所说的也都是实话,与其他宗门来比他们溪玉剑宗多少有些“寒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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