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好了那一口气之后,林砚眨巴眨巴了眼睛,岑曦的怀里抱着两把剑,冲着他莞尔一笑。
身上的那口气顺了之后,其实压力也就没有那么的大了,不仅只是林砚自身陷入这么一个漩涡之中,岑曦也是或多或少地受到些许影响,甚至就连情绪都有可能被牵着鼻子走,这里边其实大有讲究。
不过好在林砚硬守着心门,所以影响并没有到多么恐怖的地步,而且陆御中生前遗留的气机并没有夹带着戾气,否则其实危害还是很大。
这也算是一种无能为力,毕竟哪怕林砚现在领先同龄人一大截,可说句不好听的,到底还是在寄人篱下而已,忍辱负重就显得十分的正常了。
这一点林砚自己也十分的清楚,自己立足山巅也是一个个人送上来的,没有沾沾自喜的必要。
办完事的林砚并没有一直在房间呆着,而是拿着蒸笼和碗筷下了楼。
岑曦则是在擦完剑之后,开始用真气温养剑锋,剑尖点着四抹血痕,那是从岑曦和林砚两人的手里划下来的,此时正一点点地被剑锋慢慢吸收,速度并没有多快,但血痕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被消耗,而两把剑的剑身更是嗡嗡作响,有些催人心神。看书溂
毕竟真气其实也算是气机的一种,说到底都统归于一个人的精气神,这般祭剑虽然对自身确实有所损耗,可也只是气血与精气的消耗,只要不是太过刻意和频繁,还是件能够接受的事情,毕竟对于剑器来说,好处还是有很多的,甚至是那些已经有些许灵气的剑器,收益更大。
这次的蕴养并没有多久,两小滴血珠也就经得起一会的消耗,但这个过程可也是极其耗费心力的,等到林砚重新上楼,岑曦已经是满头大汗。
林砚将提前打好水的水盆端到了岑曦的面前,用拧干了的毛巾,给她轻轻地抹去额头上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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