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林砚来讲自然不必多说,那股压力消失不见时候,算是让他在这片虚无缥缈的地方更加地如履平地。
林砚身上的气势再一次陡然而起,已经开始让人有些捉摸不透,这座原本靠着鬼物的反哺,就可以延续将近几百年甚至几千年光阴的大阵,现如今在林砚的出手下已经无限接近崩溃的边缘。
随着林砚来到了这座大阵的最深处,一道道若有若无的哀嚎声来回飘荡,就好像能够勾起心魄一样,只不过对林砚却是一点用处都没有,这些是构造大阵之初所必须的替死鬼,同时也是造就这座极阴阵法的根本。
好在阵法才刚刚稳固不到一个甲子,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威胁,否则如今踏足这里,而又带着活人生气的林砚,那就完全是两个下场了。
“倒还真是大手笔啊,就是不知道留下这么一个大后手,图谋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林砚冷冷地自言自语道。
一般来讲,这类阵法一般只有两种目的,靠着这些饲养而来的鬼物,不断去蚕食阵法提供而来的气数,就是江湖传言之中,报复人家子子孙孙那种惯用的伎俩,不过在这个基础之上,还有这一种更加阴狠毒辣的,那就是将这些气数全部化为己用,但消耗而那些鬼物无法得到补给,也就是说得通过残害忠秉良解之人,夺取他们那残缺的三魂七魄,才能够维持阵法的运行。
前者虽是违背了阴阳德行,但相对来说,后者其实更加严重,但不论是哪一种,其实都是已经站在了同一个对立面上。
来到了最深处后,一张供桌出现在了林砚的面前,上边还供着一张符纸,纸上甚至还有着用朱砂写出的“杨”字,显得十分的引人注目,也让林砚的眉头不由的皱了皱,看来自己的猜测并没有错,只不过上面写着的并不是黄字,也不知道黄樾究竟是这么弄到这玩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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