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多少有些寒碜啊,这一大个人的就喝这一小壶,这也不够啊。”
江杰坡有些村里的那些老大爷一样事多,因为男子就经常被那些老人这样说,不过男子怀中的这壶酒已经是存了挺久的了。
他自己几天前才买的,不过就是因为太贵了,没舍得喝自己就一直放到现在,每次拿出来都得被人念叨两句,不过说白了大多都是些嘲笑的话。
“所以说,这壶酒的壶口看起来封得挺好的,看来你直到现在都没舍得喝啊。”江杰一眼就看破了男子。
后者看着这个与自己同龄的人,却是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只是觉得自己和他有很大的差别。
江杰伸手在男子面前挥了挥,“喂,发什么呆呢?”
江杰不满的说道:“什么叫做我打扰你,关键你也没啥事情干,我坐在这旁边你还有个伴呢,对了,这一天到晚的也没多少个人来,你老蹲在这干嘛。”
男子指着身后的那间茅房,淡淡的说道:“这后面我家,我还想问你蹲这里干嘛,难不成说你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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