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受了那一次大碍,我这辈子也不用如此失魂落,该守住的东西没有一样能够守得住的,最终还是从自己的手中消失,我愧对了兄弟,愧对了喊我为义父的义子,甚至也愧对了自己的妻子,见到你这样没心没肺的臭小子,倒也是想唠叨上几句。”
林砚将手中的长剑收回了自己的剑鞘之中,然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也是直接席地而坐,双手的掌心搭在了大腿上,对着谭古轻声开口询问道:“老前辈知道我此行的目的究竟为何吗?”
谭古轻声的开口说道:“不就是那团阴气嘛,老夫心里早就十分的清楚了,只不过照样是画地为牢,老夫根本就不好去把背后的这个杂碎给揪出来,毕竟这种人狠辣的手段多的是,一个不小心的话,那对母子估计就危险了。”
林砚默默的点了点头,其实谭古这番话和他脑子里想的顾虑一个样,这其中也没有谁对谁错的道理,毕竟这样子的道理讲不通。
“现在看来的话,老前辈所说的那句拔刀相助,究竟是在损我呢?还是在夸我呢?”林砚突然心血来潮的对着谭古笑问道。
谭古忍着身体传来的剧烈疼痛,伸出手来在林砚的头上敲了一个脑壳,然后龇牙咧嘴的笑骂道:“你小子嘴皮子的功夫究竟是跟谁学的?明明吃瘪成这个样子嘴上还没有一句好话,还想要老夫夸你?身上有这种大机缘,结果却只能打出这个死样子,老夫要是有你这样的年纪和资本,早就去跳河自尽了,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听了这话的林砚不由得给了一个白眼,然后吃痛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对着老人反驳道:“那你活了这一大把年纪,不也连我这一个小辈都打不过?你也照样是丢人了,跟我打成平手这么多年饭,可以说是白吃了。”
“你这臭小子,说这话也不嫌害臊,真实情况究竟如何,老夫不相信你不知道,实在不行我们就爬起来重新打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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