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边的谭古双眼看着那,飘忽摇曳的灯火,不由得嗤笑一声,不知是心血来潮还是怎的,对着奕博开口问道:“你确定单靠着自身的契机就能对付得了?要是真出了什么问题,你这年纪轻轻的,又有着如此作为,死在这岂不是可惜了。”
鹭鸶听到此时此刻老人还有心思说这丧气话,不由得对着他劈头盖脸的骂道:“你这臭老头在胡说些什么呢?我家公子福大命大的,就连那些书院先生,都说他将来他极有可能可以接过担子的,你知道当今的皇帝老爷吗?就连他都请我家公子去当国子监的祭酒,如此年轻的大祭酒啊,哪像你空有一身蛮力没有学问的,又有多大的用处呢?”
老人确实没有想到,身后的这小子居然潜力这么大,如今的他确实是挺推崇读书人的,而且这小子在炼气一道上,已经走了这么远的路,如果真是要折了,那便是天大的可惜……
要知道他可是刚刚受困而已,在竹林消失之后,他完全可以轻轻松松的离开,不需要为这件事操心劳力的,哪怕是为了完善他的大道,其实不过也只是一个幌子而已,毕竟再重要的大道,又哪有自己的命重要?能够在这种时候做出抉择,而且能够不顾自身死活的坦然入局,倒也和这件事的人形成了一个十分鲜明的对比。
说句实在的,他也早就猜到,估计这人是为了自己那已经死了几十年的兄弟的道果而来,可能是一辈子干的缺德事太多了,又或者是被迫于什么样的条件下,迟迟没有办法踏足造化境,才想出了这么一个方法。
而他就想看看那人究竟多么的胆大包天,毕竟自己兄弟的道果也不是那么好窃取的,想要占为己有的话,那更是得好好地问过自己的拳头才行。
当然这也只是说客气了,今儿个如果真的让他遇到了的话,那么他这辈子的手底下又将多出一个亡魂,只不过哪怕是把他给杀了,也没有办法换回这些死去的无辜之人的性命,但是真不杀他让他苟活于世,这个世界上,不论是王法还是德行良心,都说不过去……
老人陷入了沉思之中,自然没有去回应鹭鸶的话,这小丫头也是觉得自己的话多少应该镇住了老人,便对着一旁的自家公子微微笑了笑,奕博也是觉得有些无奈,这种把自家老底全部掏出来的话,还是不大保守啊。
不过如今在这种情况下,他自己也顾不上那么多,能够将当下的事情全部解决,那才是一件重要的事情,而这些有的没的其实都可以暂时搁置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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