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州的州城之中,许多的人慢慢地忙碌完,这一次与徐州士卒交战完后归退了回来,虽然说是事发突然,但也确确实实是落入了下风,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连拿率军的那两名校尉也已经是死于非命了,一共两百多人基本上死伤大半。
不过至少是将消息给带了回来,也算是走了一趟比较有用的路。
此时在伤兵木楼之中,有着一名中年男子负手而立地听着一名手臂受伤的士卒禀告消息,那士卒每每说完一点要点,中年男子的手指都会轻轻地敲动一下,算是默默在自己的心里记了下来,只不过其身后的一名壮年男子却是皱着眉头,身上带着着杀伐气息极其的重,此时他正死死盯着这名手臂受伤的士卒,只要他稍有异动,那绝对在他的手中活不下来,即便在外人眼里看起来有可能有些神经大条了点,可这又是不得不去做的一些事情。
毕竟再怎么说这些人也全都是从战场之上逃离出来的,究竟有没有混进来一些已经叛离出去的人也说不定,毕竟这一来一去鱼龙混杂的,根本就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而且这也不是没有先例,先前就曾有一位校尉在率兵回来的路上遭到了自己手下的暗杀,但是谁又能够猜得到这家伙早就已经投敌了呢?
毕竟他连自己的一只脚都被敌将给砍掉了,还是自己的这位顶头上司拼着命把自己救回来的,那位校尉到死都没有明白,为什么自己拼死救回来的人,最后居然成为了一只白眼狼,而且还反咬了他一口……
这世界上最揣摩不定的就是人心,也是人心最难被人看透,这世界上不只有一种凶险,但是人心的黑暗往往是最凶险的一种……
问完这些问题之后,中年男子站起身来,然后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原本是有些僵直的手多了些许暖意,毕竟这天确实有些冷,而后他脸色凝重的对着这名士卒说道:“好好养伤,康复之后领了钱就回家去吧,之后娶妻生子过过普通人的生活也够了。”
那名士卒沉默了一会之后,也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毕竟淮齐的手底下都会着手安排这些伤残士卒的归处,一次性超过五百两银子,基本上正常开销的话,或者是在市井坊间买栋宅子,开个属于自己的铺子,剩下的钱也足够自己衣食住行花一辈子了。
说完这些之后,这名中年男子也是转过身来,径直朝着门外走去,身后的那名壮硕男子也是快步的跟了上去,为的就是能够保护他的安全。
此时那名壮硕男子对着中年男子问道:“孙先生,刚才您询问的那些问题,串联起来好像也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啊,怎么就反反复复同一个问题询问了那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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