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万事顺心的话,那才不用真正每个人都杞人忧天呢。
只不过洛统其实也看得很清楚,自己虽然明面上占据着主导权,但是其实背地里还是需要看着蒋旭的脸色来行事,虽说薄龙语是像在自己这边的,但是在背地里阴险的一手,却还要在明面装作十分慷慨大气的恶心那个姓蒋的,这么一来就搞得自己里外不是人,他自己倒好,聪明的躲到后方去,把这件事情直接就这么抛给他自己来揽着,那天看到那份消息的时候,其实她内心的感受是没有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的开心的,毕竟这个世上有谁想帮着别人擦屁股?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计,摆在自己面前的烂摊子都收拾不完,到时候如果只是有好处的话那还好,毕竟自己还能捞到点汤水喝,虽说确实不够自己填饱肚子,但总算是拿了些许好处,可要是到时候只有摊子烂的不能再烂的话,那屎盆子这可终究是会扣到自己头上来的,说好听一点的话,自己是个加盟的盟友,说难听点只是一个替罪的羔羊而已,就连替死鬼都算不上,毕竟人死了还可以一了百了,但是死又死不了,硬生生活着遭罪才是最难受的。
但是很多话看穿却不能说穿,有些矛盾自己还是应该放在心里,这种时候看开点比看得紧更能够放过自己,说出来其实也没有多大的用处,毕竟自己已经领了这前锋军的身份和军权,那自己就应该揽下这些烂摊子,容不得自己说半个不字。
这个世界上本身就没有那么多称心如意的人,称心如意的人办称心如意的事情那更是笑谈,一件事起起落落的高低是由人决定的,但是决定人的事永远只是一个省略号,没有人能够看清后边发生的到底是什么……也没有人能够摸清楚自己的未来究竟能够到哪一步,该前该后往往只是一个表象。
面对着这种情况,没有人能够堂而皇之的说自己就是胜利者,就像蒋旭安排好了一切,自以为能够在自家先生面前大大方方的挣回一些面子,可是最终还是要处处受制于人。
情况稍微好些的,就像压着蒋旭一头的洛统,可这姓洛的终究还是只能给薄龙语一辈子的副手,就像他当时出军之前讲的那句笑谈,只要这一次能够把青州攻下来的话,他这么一个玉瓶州州牧到时候告老还乡,留下来的位置便是让洛统去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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