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七杀剑主这般死了倒是简单,可是无疑将自己彻底拉下水了,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地。如此,怎么能够不让他愤怒不已。
裴玄景摇摇头道:“裴某认为,你没有资格。”
“嗯?”酆都鬼帝猛然爆发出强烈的气势,语气中冷冽的说道:“你什么意思!”
他的语气充满了阴森与寒冷,虽然并未动用武道真意,但是整个庄园内的温度不由为之一冷,恍若寒冬一般。
裴玄景淡然一笑,轻轻屈指一弹在七杀剑上,清脆的剑鸣将冷冽的寒流激荡开来,不受丝毫的影响。
“七杀剑主是一位纯粹的剑客,岂非你这种隐藏在暗中的老鼠可以质疑。”他嗤笑道。
在他看来,这两人比起来,七杀剑主比起酆都鬼帝要顺眼的多了。
两人虽然都是许多人口中的邪魔外道,一个阴司鬼帝,一个魔教宗主。
但是裴玄景看来,七杀剑主虽然凶名赫赫,但是和其交手,就能知道对方并非鬼祟阴险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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