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皇室之中仅有的几位强者之一,再加上他襄王的身份,几乎可以算的上皇帝之下第一人,哪怕是太后也对他极为尊重。
现在先帝驾崩,新君未立,他的地位根本毋庸置疑。所以哪怕这些宗室对于这个结果很不满,却也只能压下心中的愤怒和怨气,不敢在有任何反对。
而且今日有资格来到这里的宗室,没有任何一个是蠢笨之人,他们虽然不愿意将皇室的利益割舍出去,但是却也清楚,连襄王都无法匹敌裴玄景,那么今日根本没有人能够阻挡裴玄景。
裴玄景身上可怖的气息消散,再次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和淡然,他一挥袖袍,一卷丝帛从袖口飞出,落入朱佑松的手中。
“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好!”
朱佑松看完丝帛上所写的东西,也懒得找什么笔墨,直接划破手指以血书留下自己的姓名。
这丝帛上写的东西很简单,也并无什么过分的要求。无非是将当初太祖皇帝留下的祖训再次重复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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