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林先生疑道:“前两项园丁都符合,可第三条,为什么你会认为他对玛琳娜有足够强烈的作案动机?”
田中先生答道:“园丁作为一个身份卑微的仆从却一直跟女主人有不正当关系,并且是女主人两个亲生孩子的父亲,他这十多年来却并没有得到过任何实质性好处,他依然是个普通的园丁,地位从未提升。时间越久,他必定会越来越不甘心。眼看着女主人的遗嘱上讲大量遗产留给孩子,却只字未提他的名字,园丁会产生怨恨的想法也并不意外。尤其,如果继承遗产的孩子是他亲生,未来他便可以依靠这一点从孩子们手中捞到好处。”
田中先生整整衣襟,正色道:“园丁原本就常趁夜出入女主人房间,庄园里其他人即使看到也不会觉得意外。那天,他照例来到玛琳娜的房间,并随身带着一瓶镇定剂,趁她不注意下在了她的酒杯里。然后看着她喝下去,在对方昏迷之际将人在床上放好,自己悄悄离开,并用提早配好的钥匙反锁房门。”
陆长明质疑道:“你的推论有什么直接证据?”
田中先生轻哼一声:“你没有注意到玛琳娜的睡姿吗?”
陆长明不解:“怎么?”
田中先生勾勾嘴角:“玛琳娜平躺在床上,睡姿过于安详平稳,如果她是自己喝完酒躺在床上,为什么睡姿会安稳得跟刻意摆放过一样?我认为,玛琳娜必定是当着凶手的面喝完红酒并昏睡过去,然后被凶手抱回床上,摆放成安稳的睡姿。”
“而玛琳娜跟丈夫不睦已久,两人相见必定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她当着对方的面肯定没什么心情喝酒。能让她当着对方的面心情放松地喝完红酒的,只可能是她喜欢和信任的人,也就是他的情人。”
陆长明不赞成地皱皱眉:“优雅的淑女会选择良好姿势入睡有什么问题?我仍然认为她的丈夫才是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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